二樓鄰居就是經常打麻將,幾乎天天打,打到讓我也習慣麻將聲,風聲雨聲麻將聲,聲聲入耳的好鄰居。記得剛搬來,不適應麻將聲,還跑上二樓說:「能不能安靜些。」事後證明我的訴求無用,久而久之,也麻木了。
二樓大嬸喜歡在陽台聊天講電話,所以二樓發生了什麼事,也不得不知道,更愛澆花澆草,連雨天也澆水,所以我家院子總是濕濕的。更常常要掃院子的煙頭,鄰居沒有將心比心「互相、互相」,我也是租人房子,只能搖搖頭。
在租屋多年後,房東同意把院子搭成車庫,終於不用到處找車位,直接就把車開到家門口。
在搭遮陽棚時,二樓大嬸就跑來問:「你們怎麼可以蓋車庫,是你們把房子買下來了嗎?」